话音刚落,脚边一堆乱码开始重组。
噼里啪啦一阵响,残骸拼成个巨型泡面桶,桶身印着一行字:“陆沉专属·永不动摇”。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本产品不含反式脂肪酸,但含大量咸鱼精神。”
热气腾腾往上冒,映出无数画面——有我在办公室敲代码的背影,有我在游戏厅投币打DNF的手,还有我穿越来那天,蹲在哥布林堆里捡泡面叉的样子。
岑烈瘫在地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抬头一看泡面桶,愣了三秒,突然怒吼:“老子打了半天,就为了给你造个饭桶?!”
没人理他。
裴昭单膝跪地,剑尖拄地,头发乱了都没顾上整理。他看着泡面桶,嘴唇动了动,嘀咕:“原来最帅的剑招,是摆烂。”
然后默默用剑气在地面刻了四个字:“KPI清零。”
收剑入鞘。
墨无痕蜷在角落,鬼手只剩两根触须还能动,颤巍巍指着泡面桶:“所以……我们拼死对抗的,是个工位?”
他声音发抖,“那赫尔德挂便利贴,是因为……她也在上班?”
话没说完,泡面桶底部突然咔哒一响。
一个东西慢悠悠爬了出来。
粘土手办。
灰头土脸,脸上还沾着点泡面渣。
它举起一块纸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妈妈我爱你”。
全场沉默。
三秒后。
“卧槽!”岑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抬腿就是一脚。
“谁家熊孩子在这演温情剧?!”
粘土手办飞出去老远,撞在数据墙上,碎成几块,最后一块残片落地前,嘴角居然向上扯了扯,笑了。
笑得诡异。
也笑得……有点解脱。
我站在原地,没动。
泡面桶的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烫。
赫尔德的全息影像这时才浮现,站在桶上方,穿着OL套装,半机械躯干还在冒烟。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复杂,像老板看到终于交上报告的实习生,又像母亲看到晚归的孩子。
最后,她轻声说:“你妹妹……一直在线。”
我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