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崩坏?”我念出来,“听着就像我妈说‘今天家里要来客人,你把房间收拾了’那种级别的灾难。”
“差不多。”赫尔德嘴角微扬,“只不过这次,客厅可能是异界大陆,扫帚是发光太刀,而客人……是你自己十年前写的bug。”
小主,
我翻白眼:“能不能别老拿我大学时期的黑历史吓人?”
她没回答,身影开始变淡,像信号不良的投影。
“等等。”我喊住她,“你就这么走了?不留个联系方式?万一系统又抽风,我找谁报销精神损失费?”
她回头,终于笑了:“找客服。”
然后,彻底消散。
代码流轻轻波动,仿佛送别一位老同事。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粉色礼盒静静悬浮,进度条不紧不慢地爬着。裴昭站得笔直,剑抱怀里,像在等打卡上班。岑烈瘫在地上,手里捏着个数据块,形状居然像个哑铃,还在那儿嘟囔“健身房年卡不能白买”。墨无痕的鬼手慢慢恢复,几根触须卷着空气,像是在调试新驱动。
至于我?
我低头看了看太刀。
刀身反光,照出我的脸——黑眼圈依旧,左眼罩有点歪,卫衣帽子耷拉在肩上,背后那句“代码无bug,人生有bug”已经被热气熏得有点褪色。
“所以说。”我抬头,对着空气说,“妹妹回来了,世界稳了,礼物也收到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发工资了?”
没人回答。
只有那进度条,默默跳到了3%。
礼盒突然震了一下。
一道裂缝无声裂开。
从里面伸出一根触须,湿漉漉的,顶端还挂着半片鱿鱼丝。
我盯着它,慢慢后退一步。
“我说……系统啊。”我咽了口唾沫,“这DLC该不会还带海鲜口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