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把照片折好,插进剑鞘内侧的夹层里。紧接着,剑身自动浮现三个小字,像是被无形的刻刀一笔一划雕上去的:
“无价之宝”。
“你至于吗?”我说,“不就是张破照片?”
“这不是破照片。”裴昭收剑入鞘,指尖轻抚剑脊,眼神认真,“这是我们活过的证据。不然等哪天系统又抽风,把这段记忆删了,谁信我们真干过这么牛的事?”
岑烈哼了一声:“你要留纪念,画个速写不行?非得搞这么大阵仗?”
“画的不够真实。”裴昭瞥他一眼,“只有影像,才能证明我们真的站在这里,一起疯过。”
墨无痕忽然动了。
鬼手闪电般探出,触须卷向剑鞘,阴测测开口:“这东西,该挂在虫族王座上,让所有使徒跪拜。”
我一愣,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又发病了。
可话音未落,岑烈已经暴起,一脚踹过去,正中鬼手手腕。
“你当这是祭坛?!”他吼得震天响,“这是咱们的合照!不是你搞邪教宣传的素材!”
触须一松,照片飞起。
我本能伸手去接,结果裴昭早有预判,剑气一托,照片稳稳落回剑鞘。
他看着墨无痕,语气平静:“你要挂也行——先拿亲子鉴定来。”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我笑了。
岑烈也咧嘴了,一边笑一边骂:“你俩有病吧!为了张照片差点打起来!”
墨无痕缩回袖子,没再说话,但那只鬼手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味刚才碰到照片时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