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德看着我,声音轻下来:“重启后,她不再是锚点,是活生生的人。你们能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她会问你‘爸爸今天打怪了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她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系统搞混身份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说实话,我也懒得纠正。
她继续说:“世界线稳定了,我不需要再凌晨三点重启服务器。以后的日子,你们自己定KPI。”
地面崩解得更快了,她的脚踝已经开始透明。
我忽然问:“那你呢?”
她一愣。
“你以后干嘛?退休?”
她笑了,眼角的细纹更深:“我啊……去写本回忆录吧,叫《我是怎么被一个咸鱼程序员带偏的》。”
话音刚落,预告片画面突然抖了一下。
然后,一只粘土脑袋从云层小屋里钻了出来。
初代阿修罗。
他举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求当孩子干爹!包尿布!喂奶!陪读!”
我二话不说,抄起太刀就是一记轻敲。
“咚!”
牌子当场歪成四十五度角,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画面里栽出来。
“滚!”我说,“我自己带!”
太刀顺势一挥,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副歌片段,音浪直接把整个预告片震成漫天光点。
裴昭剑尖一挑,在空中刻了四个字:
**陆沉家·育儿指南**
岑烈抄起哑铃,双手举过头顶,上下摇晃,嘴里还配了音:“嗷——嗷——奶瓶到了——”
墨无痕一根触须缓缓伸出,比了个“OK”,然后轻轻落在沙发扶手上,像在签字画押。
赫尔德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了。
她的身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一点微光浮在原地。
“……未来见。”她说完,最后一点影像也散了。
一粒小小的代码星尘飘下来,轻轻落在沙发绒面上,被“陆沉专属·永不动摇”那几个字吸了进去。
空间安静了一瞬。
岑烈放下哑铃,嘟囔:“所以……以后真要带娃?”
“系统安排的,你能咋办?”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