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带了个东西。”她说,“第二部剧本的完整预载——《极·阿修罗的育儿日常·完整版》。”
话音刚落,那团光“嗡”地炸开,投出一段画面:我穿着围裙在厨房煎蛋,岑烈举着奶瓶当杠铃做卧推,裴昭拿剑气给婴儿剪指甲,墨无痕用触须织毛衣,背景音乐是跑调版《野狼disco》。
正播到一半,画面突然一抖。
一只粘土脑袋“嗖”地从光影里钻出来,手里举着块木牌,上面写着:“首席干爹申请中,请优先审核!”
我眼皮都没眨。
抄起旁边发光的太刀,一个横扫。
“啪!”
粘土脸连人带牌被拍回光影深处,只留下半截胳膊还在外面晃荡,手里牌子翻了个面,写着:“申诉通道已开启”。
系统警报立刻响了:“检测到未授权角色介入,幻象即将清除。”
提示音又尖又急,听得人脑仁疼。
裴昭眉毛一挑,剑尖往地上一点,一道银光蔓延出去,瞬间织成一张网,把警报声过滤成了轻音乐,调子还是《宝贝你听到了吗》,就是节奏慢了三倍,听着像催眠曲。
墨无痕没说话,鬼手伸出一缕触须,轻轻缠住投影边缘,稳住帧率。那触须还自带柔光效果,看得出是真用心了。
岑烈更绝,默默把裤兜里的哑铃掏出来,举过头顶,红眼一闪,一股血气灌进投影仪——哦不对,是灌进那团光影里。
画面立马清晰了,连我围裙上的油渍都看得一清二楚。
赫尔德看着这一幕,忽然笑出了声。
“你们啊……”她摇头,“明明一个个都凶得要命,怎么一碰上‘家’这种事,全都变怂了?”
没人接话。
因为都知道,她没说完。
果然,她指尖的星光停住了,悬在半空,迟迟不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