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把脸,冷汗混着数据流往下淌,卫衣后背全湿透了。
抬头瞥见墙角的日历,显示着:**2025年6月1日**
心口猛地一抽。
这不是初代阿修罗说的“血脉崩塌日”吗?
他真没唬我?这日子真是铁板钉钉写着的?
我抱着娃的手开始抖,脚底发虚,眼前一阵阵发黑。
脑子里全是妹妹小时候发烧我没及时送医的画面,还有那天加班改BUG错过她最后一通电话的提示音。
“我不是不想管……是我那时候……真的走不开……”
声音卡在嗓子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就在这时候,天花板“咔”地裂开一道缝,一坨灰褐色的东西慢悠悠滑下来,落地还不忘摆个pose,围裙上印着“实习期零薪试用”。
是初代阿修罗。
他举起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专业代育服务,包教包会,不满意可退货】
“你搞不定的。”他语气平静,“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带三个?一个哭你就慌,两个闹你就懵,三个一起上,你连站都站不稳。”
我咬牙:“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是你内心的恐惧召我来的。”他往前走一步,“你怕重演实验室悲剧,怕孩子因为你不在场出事,怕自己成了另一个赫尔德——忙着修复世界,却忘了回家。”
我猛地抬头。
他眼神没躲:“你以为你在保护他们?其实你已经在逃了。从第一声啼哭开始,你就想逃。”
三个娃忽然 simultaneous 地——不对,是同步——停住了哭。
安静。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太刀在背后嗡嗡震动的余响。
我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怕当爹……
我是怕……万一我又搞砸了呢?”
话出口那一秒,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