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动声色地移动、排列、拼接——
最后定格成七个巨大的字母:
DAD TO BE CONTINUED
没有音效,没有旁白,连背景音乐都没配。
就这么静静地,挂在天上。
岑烈咧嘴:“这字儿写得比我的肌肉还饱满。”
裴昭点头:“排版可以打九分,就是少了个边框装饰。”
墨无痕轻哼一声,触须微微收拢,像是在说“你们吵不到重点”。
而我,依旧举着大拇指,没放下。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他们所有人,一起给我写的入场券。
光芒渐渐淡去,四周的人影也开始模糊。
岑烈抱着娃举哑铃的画面一点点褪色,裴昭的剑尖保温袋化作光点消散,墨无痕的鬼手最后环护了一圈摇篮,才缓缓隐入虚空。
初代阿修罗的雕像也碎了。
不是炸开,是像沙雕遇水那样,一层层塌下去,最后一粒粘土落下时,牌子上的字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我一个人,停在纯白中央。
娃不在了,奶瓶也不见了。
连刚才那股婴儿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都被抽得干干净净。
我低头看了看空着的双手。
掌纹还在,指纹有点干,右手虎口还有之前握奶瓶留下的浅浅压痕。
我慢慢握了握拳。
不疼,也不僵,就是有点陌生。
像第一次拿到工牌那天的感觉。
明明是个普通动作,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然后我转身。
不快,也不慢。一步,一步,往前方走。
脚下没有路,也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踩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