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把袜子扔给我,“试试这个。老款抗不住它的唾液pH值。”
我接住袜子,刚想问怎么用,那幼体突然全身一震,触须根部鼓起瘤状物,明显在蓄力。
“它要炸了!”岑烈卡在墙缝里嘶吼,一边挣扎一边还不忘比大拇指,“兄弟们——挺住啊——!”
幼体张嘴,奶嘴“啪”地弹飞,正对着我飞来。
我本能抬手一挡,太刀横在面前,技能卡自动触发,掌心光芒暴涨。
宠物清洁术——释放!
一道乳白色光波从刀身扩散,像高压水枪冲洗地板,直冲幼体面部。
它愣住,触须僵直,眼球眨了两下,然后——
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啾!!!”
一股混着毛线纤维和酸液残渣的龙卷风炸开,裴昭的防护网彻底蒸发,岑烈被吹得更深嵌进墙里,墨无痕的第二双袜子刚出手就被卷走,挂在了天花板的尿布云上。
而我,站在原地,左手太刀滴着淡黄色液体,右手捏着那张技能卡,上面的小铲屎官图案已经被熏成了炭黑色。
幼体落地,四爪着地,尾巴高高翘起,眼神清明了一瞬,然后低头嗅了嗅地上的奶嘴,嫌弃地用爪子拨开。
它抬头看我,眨眨眼。
我咽了口唾沫。
它咧嘴,露出八条湿漉漉的触须。
我举起太刀,技能卡还冒着最后一缕白烟。
它突然前爪一蹬,朝我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