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们”。
“不”。
“知”。
“道”。
最后一个“道”字还没收尾,她手指突然抽搐,整个人一晃,差点栽倒。
我站在原地,没动。
嘴炮防护罩表面偶尔闪过涟漪,映出她那句未能说完的话: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个程序。”
幼体在我肩上安静趴着,小手抓着我卫衣拉链,轻轻扯了两下。
我低头看了眼它的眉心——那里有星核微光,正和金色代码共鸣闪烁,像心跳。
岑烈还半跪在地,双拳焦黑,三瞳熄灭,呼吸沉重。他没说话,但眼神一直盯着赫尔德,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废了。
我抬刀尖点了点地面:“大姐,你要是想演苦情剧,建议先换个剧本。这年头谁还信反派临死前突然母爱爆发?”
赫尔德缓缓抬头,金泪仍在流淌。
她不再写字,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突然,她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笑了。
又像是哭了。
防护罩外,最后一滴眼泪升空,凝成完整的DNA螺旋,缓缓旋转。
然后,它转向幼体,轻轻一震——
分裂成两条链。
一条飞向幼体眉心,融入星核光芒。
另一条,直奔我左眼罩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