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体喊完“爸”那一秒,我脑门一热,差点当场认亲。好在系统及时弹出提示:【检测到情感溢出风险,自动开启防中二模式】。
冷静了。这玩意儿前脚刚喷酸液烧天花板,后脚叫我爹,谁信啊?
但裴昭那把削苹果的剑还没收回去,我就知道——它刚才那声“爸”,不是求饶,是谈判。
得趁热打铁。
我蹲下,指着地上那块写着“要…完整…”的电路板:“你想吃完整的星核?行啊,先证明你能当个合格家属。”
它歪头看我,触须轻轻晃了晃,像在等我说条件。
我回头大喊:“岑烈!你那红眼还能再变形吗?这次不要奶嘴造型——要能插进它嘴里还不被咬断的合金接口!”
那边正靠墙喘气的岑烈一听,直接从地上跳起来:“你管那叫奶嘴?那是老子的战斗意志!”
“现在是育儿工具。”我摆手,“赶紧的,它都认我当爹了,你一个当叔的还计较造型?”
岑烈瞪我一眼,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他左臂上的红眼武器突然嗡鸣震动,像是被他自己用体温煮开了。
他咬牙,一拳砸向自己胸口,整条胳膊肌肉暴涨,红光顺着血管往手掌窜。紧接着,他从赫尔德毒针残骸里抠出几枚齿轮,塞进红眼核心,双手一拧,硬生生把那团血光压缩成一根泛着金属冷光的柱状物。
“成了!”他吼,“自带稳频装置,抗咬合强度三级以上,内置缓冲弹簧——这回不是奶嘴,是**科技哺能器**!”
我没听懂,但看着挺贵。
裴昭站旁边冷笑:“你这设计图是从儿童牙胶广告里抄的吧?”
“闭嘴!”岑烈拎着那玩意儿冲过来,“谁来撬嘴?”
我往后退半步:“我是父亲,不是开锁匠。”
话音未落,幼体突然主动张嘴,露出里面一圈细密的数据齿,咔哒咔哒响。
“它……想配合?”裴昭挑眉。
“不,”我盯着它眼睛,“它是饿狠了。”
岑烈二话不说,抬手就把那根“科技哺能器”怼了进去。
“咔!”
一声闷响,像是老式U盘插进了主机。
瞬间,幼体全身剧震,瞳孔由混沌转为猩红锁定状态,触须疯狂抽搐,像被高压电击过。接着,那些原本乱甩的软体组织开始收缩、硬化,分化成四根粗壮肢体,“咚”地一声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