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我一愣,“还能带队友一起嘴炮?”
系统没回答,但视野里突然跳出三个选项:
1. 让裴昭吐槽使徒审美
2. 让幼体播放家庭群聊录音
3. 让岑烈昏迷中喊“妈”
我盯着第三个,嘴角慢慢扬起。
低头看岑烈,他还躺着,呼吸平稳,左手小指又轻轻勾了一下。
我蹲下来,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兄弟,我知道你听得见。现在有个角色需要你演——一个被老妈控制狂逼婚的都市怨男。”
他没反应。
我又说:“台词很简单,就一句:‘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想结婚!’”
说完,我回头对系统默念:选三。
下一秒,岑烈喉咙一动,嗓子里挤出一声沙哑却清晰的怒吼:
“妈!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想结婚!!!”
整个空间,静了一瞬。
那些正往前爬的金属触须,齐刷刷顿住。
然后,一根接一根,开始剧烈颤抖。
“滋……滋……情感逻辑冲突……无法解析……”
“警告!检测到原生家庭创伤……”
“系统崩溃……重启失败……”
轰——
所有金属结构同时爆炸,碎片四溅,连带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都被冲击波震得扩大了一圈。
我捂着头蹲下,听见裴昭在旁边嘀咕:“……这招太狠了,简直是群体心理创伤现场。”
我拍拍灰站起来,看向虚空:“赫尔德,你听见了吗?”
“真正的武器,从来不是血焰,不是星核,也不是代码。”
“是每一个普通人,喊出‘我不想活成你们要的样子’的那一刻。”
“而我陆沉——”
“不加班,不奋斗,不背锅,只背泡面。”
“躺平学,才是终极奥义。”
头顶的裂缝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电路烧断的“啪”。
然后,一片漆黑的尽头,缓缓浮现出一双机械瞳孔。
它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迎上去,咧嘴一笑。
“怎么,还想打?”
那双眼睛,突然眨了一下。
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