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幼体立刻不乐意了,开始用触须推搡,有的还学人样拍地抗议。
我赶紧举手:“别急别急,咱们搞个排队系统——谁叫声最甜,谁先上!”
于是整个黑屋瞬间变成亲子KTV现场。
“爸爸!”
“爸——爸——!”
“爸…巴…叭…”(发音还不标准)
“dad——”(等等,这口音不对)
我猛地扭头盯住角落那只:“你刚才是不是说英文?”
它眨眨眼,触须缩回去一点。
“在这儿不准讲外语啊。”我敲它脑壳,“咱是中国人,要说普通话!”
它委屈巴巴地“爸”了一声,尾音拖得比电梯广告还长。
我正忙着安抚群众情绪,忽然感觉肩头一沉。
抬头一看,原来是幼体终于把岑烈放下来了。
但这小子现在三岁体型,走路不稳,一脚踩空直接扑我背上,小手搂我脖子勒得死紧,嘴里哼哼:“骑大马……骑大马……”
我翻白眼:“你现在体重不到五十斤,当自己是铅球呢?”
他不理我,光脚丫子还在我腰上乱蹬,非让我站起来走两步。
我只好扛着他晃悠,一边还得哄底下这群嗷嗷待哺的精神儿子们。
“乖啊,都有份!叔叔今天不当打手,当托儿所园长!”
话刚说完,左眼罩突然发烫。
系统提示弹出来:「检测到亲子互动值爆表,解锁『童颜奶爸』皮肤!」
下一秒,岑烈身上“唰”地亮起一层微光。
再一看,好家伙,他那破背心自动升级成迷你战术服,肩带配铆钉,裤腿收口,脚上蹬双小皮靴,头上还多了副墨镜,就差背后插面旗写“我是猛男”。
连发型都变了,两边剃青,中间留一撮红毛,炸得跟鸡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