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ID中二得像手游十连抽结果,就看见他鬼手上的黑雾开始翻涌,像是要重组什么指令。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低声念叨:“她骗我……她说这只是研究……其实是奴役……把活人改造成虫巢……还让我亲手……处理反抗者……”
我赶紧把奶瓶递到他眼前。“DAD POWER”四个字闪得跟夜市灯牌似的。
他愣住,盯着那光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难看:“我曾以为你们……只是实验变量……一群随机生成的数据体……可你们给了我……家。”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我听见岑烈喊爸爸还震撼。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鬼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符文。黑雾凝聚,竟拼成一串加密代码链,赫尔德的标志在末端一闪而逝。
“去你的。”他低声道,掌心赤光爆发,符文轰然炸开,代码链寸寸断裂。
随着最后一缕黑雾消散,鬼手表面浮现出淡淡金纹,像电路板上镀了层金漆。
“从今天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的蛊,只为守护而织。”
话音刚落,一圈幼体围上来,触须轻轻蹭他手臂,肚皮上的字轮流闪:
“欢迎回来。”
“大叔没事啦。”
“可以织新袜子了。”
我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地上,顺手把奶瓶挂回脖子上。岑烈还在睡,小脸贴我胸口,呼噜打得像老式冰箱启动。
“行吧,”我拍了拍墨无痕肩膀,“那你现在是先知了,说说看,咱这育儿房是不是还得炸几次才能清净?”
他没回答,目光落在那根锈针管上。它还立在灰烬里,但红光已经熄了,像个被拔掉电源的旧电器。
小主,
“它不只是触发器。”他缓缓道,“它是钥匙。”
“啥钥匙?”
“打开所有被封印记忆的钥匙。”他抬头看我,“包括……你为什么会被选中。”
我一愣:“我?我不就是个穿过来的社畜吗?加班猝死,睁眼就成了鬼剑士,系统自动绑定,流程标准得跟APP注册一样。”
他摇头:“不。你的意识频率……和初代阿修罗雕像完全一致。而那雕像……根本不是什么创世遗物。”
“那是啥?”
“是你大学时期做的毕业设计模型。”他盯着我,“编号:Project_Sleeper,目标是构建一个能自我修复的平行世界运行框架。你把它上传到了学校服务器……后来被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