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靠狂战士的血,”我喃喃,“是靠当爹的心啊。”
话音刚落,左眼罩轻轻一跳,不是提示音,也不是文字弹窗,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塞了一句话:
「检测到无我守护意志,『血焰奶爸拳』进阶为『终极形态』,解锁条件:亲子主动接纳。」
我差点笑出声。这系统还挺会煽情。
再看岑烈,他已经完全恢复成青年体型,肌肉结实但不夸张,站那儿像个普通健身教练,唯一不对劲的是周身浮动的那一层金焰,不灼人,反倒让人想靠近取暖。
幼体却没动。
它缩在原地,触须卷成小圈,肚皮上的字一闪一闪:“怕烫。”“不敢。”“上次烧到尾巴。”
岑烈看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单膝跪地,双臂张开,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梦。
“不怕,”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爸爸的火,只暖你。”
空气静了一秒。
下一瞬,幼体猛地一滚,像颗炮弹似的撞进他怀里。
轰!
金焰冲天而起,瞬间包裹两人,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那火不刺眼,反而柔和得像夕阳下的玻璃罩,里面影影绰绰浮现出画面——
岑烈举着奶嘴逗它笑;
岑烈一手抱它一手翻菜谱,锅都烧黑了;
岑烈扛着它撞墙找开关,结果把自己撞懵;
还有一次,它半夜哭闹,岑烈抱着它在房间里转圈,嘴里哼着根本不成调的儿歌……
全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可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