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熬夜赶毕设,画着玩解压的……”我挠头,“谁真指望这玩意儿能跑?”
话音未落,车篷缓缓合拢,形成封闭防护罩,内部传出一阵轻柔的摇篮曲旋律,音色居然是我手机里那首《月亮之上》的变奏版。
“系统默认进入‘自动护崽’模式。”裴昭扫描后通报,“能源来自安图恩幼体的生命波动,控制权绑定亲子权限。”
“所以现在它不听我的?”我问。
“它听‘爸爸’的。”墨无痕面无表情,“但前提是,你得让它觉得你配得上这辆车。”
我翻白眼:“又要装高冷又要帅,这系统比我前女友还难伺候。”
岑烈抱着奶瓶残骸蹲在一边:“我现在只想知道,它能不能顺带送个奶粉快递?”
裴昭绕着车检查一圈,忽然指着底部:“这里有接口,可能是外接冲奶机的设计。”
“你别说。”我苦笑,“下回它要是把冲奶机也改装成歼星舰,我都不意外。”
就在这时,车内传来“咕噜”一声,罗特斯宝宝翻了个身,一条触须勾住把手,睡得更香了。安图恩幼体蜷在座椅里,背甲微亮,和车身能量同步呼吸。
婴儿车静静悬浮在纯白空间中央,八条机械腿收拢,触须垂下,像一头休眠的钢铁巨兽。
我站在车旁,左眼罩微微发烫,右眼黑眼圈更重了。
抬头看着这辆由破烂婴儿车进化而来的机甲怪物,喃喃道:“你说你要帅……但也没说要帅成这样啊……”
车头忽然轻震,两盏幽蓝眼灯缓缓亮起,像是回应。
紧接着,右侧第三条触须微微一动,指向我背后。
我回头一看——卫衣帽子不知何时被勾住了,正被那根触须轻轻卷着,往车门方向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