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
他身上那股红雾刚冒头,哗地一下分成八股,像八条小蛇精准缠上八瓶悬浮在空中的奶液,瞬间蒸干水分,奶瓶一个没炸,全变成了空瓶。
裴昭拔剑想砍什么,剑气刚出鞘,自动分裂成八道细丝,嗖嗖嗖削出八张尿布,整齐叠成花瓣状,轻轻盖在两个幼体屁股底下。
墨无痕鬼手一颤,不等他下令,整条手臂“啪”地裂开,变出八只迷你小手,每只都自带节奏,轮流轻拍两个幼体的背,嘴里还哼起《摇篮曲》——虽然跑调跑到了火星,但架势挺足。
三人全傻了。
岑烈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冒热气的双手:“我……我咋感觉我刚生了八个娃?”
裴昭收剑回鞘,发现剑柄上黏着半片尿布,当场暴躁:“谁贴的?!”
墨无痕收回鬼手,八条小臂缓缓融合,一脸便秘:“下次……能不能只分裂钱包?钱没了还能赚,这手再分一次我怕它改行织毛衣。”
我倒是乐了:“行啊,系统终于学会批量处理问题了。”
可笑完我就发现不对劲。
安图恩幼体还在抽抽,背甲间歇喷火;罗特斯宝宝眼泪汪汪,触须尖冒出小酸泡,一碰就炸,跟放微型鞭炮似的。
这不是普通的闹脾气,是感知混乱。
八个“爸爸”同时存在过,这两个小祖宗分不清谁才是亲爹了。
我蹲下来,把安图恩幼体抱稳,指着自己卫衣:“看清楚了,就这件,穿了三年,洗得掉色,拉链卡顿,背后这行字还是我用修正液补的——这才是你亲爹。”
小家伙眨眨眼,酸泡少喷了几个。
我又转向罗特斯宝宝,把它的小触须捏在手里:“你爸虽然懒,虽然怂,虽然总想摸鱼下班,但每次你哭,我都回来。换十个平行宇宙,我也认这个账。”
它抽了抽鼻子,触须慢慢放松。
可就在这时候,地面微微一震。
那辆机甲风婴儿车突然自己动了,八条机械腿缓缓展开,车顶探出一根数据线,像蛇一样朝我伸过来。
小主,
“干嘛?”我警惕后退一步。
数据线没碰我,而是轻轻搭在安图恩幼体的背甲上,接着投出一段影像——
画面里是我,大三那年在宿舍画设计图,桌上摆着泡面桶,电脑屏幕写着“宇宙生成器v0.3”,旁边草稿纸上歪歪扭扭画了个婴儿车,标注:“多功能育儿载具·可变形·带自动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