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血气护罩还没关,热度一升,周围七八个卵“啪啪”炸开,钻出指甲盖大的黑色幼虫,张嘴就是噬能咬合。
“烦死了!”我抽出太刀,正要挥砍,婴儿车突然自动播放低频震动波,《野狼disco》的鼓点透过车身传入岩壁,那些卵瞬间安静,胎动似的轻轻晃。
“行啊你。”我拍了下车顶,“还会催眠?”
婴儿车喇叭“嘀”了一声,像是在得意。
裴昭眯眼看向通道前方:“触手太多了,硬闯会激怒它们。”
“有招。”他忽然把剑插进车顶天线接口,剑气顺着声呐阵列扩散,在空中凝成一个半透明的巨大奶瓶虚影。
所有活体组织瞬间退避三尺,连脉络都在收缩。
“喂养信号模拟成功。”他说完,嘴角抽了抽,“但我没想到真能用这招。”
“你这剑比泡面还管用。”我点头,“下次给我整碗红烧牛肉味的投影。”
岑烈已经调低了血气温度,改用震荡拳波清理前方障碍,每打一拳,空气就“嗡”地震一下,震散一片酸雾。
“别震太狠。”墨无痕蹲在车底检查能源接口,“再震,咱们就得喝自己的汗了。”
我们就这样一路横移,婴儿车吸在壁上,奶瓶投影开路,震荡拳清场,鬼手探路,太刀随时准备劈开突发状况。
眼看就要穿过主潮道,最后一层屏障出现了。
那是堵活体甲壳墙,表面泛着金属光泽,裂缝处还会蠕动愈合,像某种生物穿上了防弹衣。
我刚举起太刀,耳膜就传来一阵刺痛,左眼罩彻底失灵,右眼视野里全是雪花点。
“次声波干扰。”墨无痕咬牙,“神经系统被压制了。”
“那你还能不能黑进去?”我问。
“能。”他盯着那堵墙,“但得断一根神经链,风险自负。”
“你说了不算。”我按住他肩膀,“我说了算。”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