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踩上奖杯底座,冲着全场喊:“都听好了!这个冠军不是我们打出来的,是系统看我懒得动,直接送的!什么育儿剑谱、奶爸手册,都是你们自己瞎编的!我就是个不想卷的打工人!”
话音未落,广播突然转成庄严低语,像是某种古老密文。机械族那边已经开始刻碑,精灵祭司跪地吟唱,虫族展区甚至冒出了几十个复制奖杯,正在流水线铸造神像。
“又来了。”我扶额,“我说人话你们听不懂是吧?”
七个平行我互相看了看,居然同时笑了。
西装版掏出一张A4纸,念道:“经观测,先知以否定彰显真理,建议将‘我不是英雄’列为育儿哲学核心命题。”
“你们再念我就跳车了。”我抓起虾条塞嘴里,“我现在只想躺平,喂娃,吃零食,别整这些虚的。”
说完,我真躺下了,头枕婴儿车靠背,两条腿搭在扶手上。罗特斯宝宝立刻凑过来,触须一圈圈绕住我胳膊,像是怕我跑了。安图恩幼体趴到另一边,背甲温温的,烤得我裤腿发暖。
虾条掰一半递过去,它用小火苗烤了烤,咔哧咬断。
另一半我扔给罗特斯宝宝,它用触须卷着啃,发出“滋啦”声,像是在吸辣条。
系统安静了几秒。
然后,主控屏缓缓浮现一行字:【检测到终极咸鱼态,协议触发:荣耀消解模式启动】。
下一瞬,整个空间开始扭曲。
奖杯“啪”地融化,变成一堆奶瓶从天而降,哗啦啦砸在地上弹跳。彩虹色的尿布像雪片一样飘下来,有的还印着“极·阿修罗限定款”字样。
七个平行我同时摆手。
锅铲版最后说了一句:“下次放养,记得叫上我。”
然后全消失了。
舞台塌了,音乐停了,连那束强光也熄了。只有婴儿车还悬浮着,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