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开始塑形。
光影扭曲、拉伸、凝结,最终在空中凝成一座巨大的浮雕——是我,穿着褪色卫衣,左眼罩闪着蓝光,右眼黑眼圈浓重,手里拎着那把会放《野狼disco》的太刀,脚边蹲着两个小崽子,一个八爪一个喷火。
底下还刻了一行小字:【非自愿领袖·咸鱼之父·锅王陆沉】
“喂!”我坐直了点,“这雕像比例不对!我哪有这么帅?”
广播立刻回应:“根据宇宙共识,形象已由三大文明联合美化,不可逆。”
“美化个鬼!谁同意了?我要投诉!”
没人理我。
罗特斯宝宝迷迷糊糊抬头,触须一卷,把我剩下那半包虾条摸走,塞进自己触腕夹层里。安图恩幼体翻了个身,背甲蹭我裤腿,小声“哼”了一下,像是在抗议我动静太大。
我叹了口气,重新躺平。
算了。
争也没用。
越争系统越歇菜,越躺它越勤快。
反正我已经成了个符号,一个被全宇宙供起来的“育儿王”,尽管我连尿布都不会换,冲奶机还是岑烈教我按的键。
主控屏又弹出新提示:
【终极背锅者协议升级】
【监护权移交至跨维度亲子网络】
【您现为名义领袖,实际职责:躺着、吃零食、偶尔发表无效吐槽】
“这不就是咸鱼本鱼?”我冷笑,“你们干脆给我立个碑算了。”
话音刚落,地面“咔”地一声,一块石碑缓缓升起,就在我车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不同语言写的“他其实不想当英雄”。
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但他每次都来了。”
小主,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扭头咬了口婴儿车扶手上的橡胶鸭装饰——那是上回砸奖杯变的,一直没撤。
嘎吱。
“系统。”我含着鸭子说,“下次再搞这种场面,提前通知我装死。”
系统没回。
但它悄悄把导航图的倒计时调了出来:【72小时后跃迁启动】
我眯起眼。
还有三天缓冲期。
够我睡几觉,吃几包虾条,顺便想想怎么把这“育儿王”的帽子甩给裴昭——那家伙不是总嫌自己不够帅吗?给他个宇宙级雕像,让他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