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敢碰他?”它吼,“我就用触须给你们织尿布!还是带草莓印的那种!”
我嘴角抽了抽:“你威胁人能不能换点别的?”
话没说完,卡恩幼体慢吞吞走过来,站我右边,举起那件“DAD”毛衣,像举旗。
它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认爹,认这件衣服。**
安图恩幼体趴在地上,背甲“咔咔”响,像是充能中,鼻孔开始冒彩虹泡泡,一个接一个往上飘,碰到虚空就“啪”地炸开,干扰那些跨维度信号链接。
场面僵住。
几百个我互相对视,谁也不服谁。
有人开始互相揭短。
“你那个世界GDP倒数第三。”
“你连WiFi密码都设。”
“你工位种的多肉死了三次。”
我听着听着,越听越熟。
这不是……我这些年自己吐槽自己的原话吗?
难不成,每个世界的我,都是我把社畜日常发朋友圈,结果被系统当真了,复制粘贴出去的?
正想着,赫尔德的服务器突然“滴”了一声。
音乐停了。
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字:
「错误:父权定义溢出」
「育儿协议进入不可逆阶段」
「建议:指定唯一锚点,否则所有维度将永久重叠」
然后——黑屏。
我心头一紧。
这可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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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所有“陆沉”永远卡在这儿,那我不就等于被无限复制?以后每天睁眼都看见自己穿着不同衣服跟我说“你才是假的”,那还不如让安图恩一炮轰了我。
我伸手摸口袋,请柬还在。
金边冰凉。
我盯着它,忽然想到什么。
“系统!”我低声喊,“你不是说‘只要我觉得顺眼,就能满级’吗?”
没回应。
“我现在觉得……只有一个我最顺眼。”我咬牙,“就是穿卫衣、啃虾条、谁都不想卷的那个。”
我还是个程序员时,代码写得烂,但我知道什么叫“默认选项”。
既然系统要选最咸鱼的——
那我干脆装得更废点。
我一屁股坐地上,背靠婴儿车,从兜里掏出最后几根虾条,咔哧咔哧嚼起来,满脸写着“老子不想管事”。
三百多个我齐刷刷看向我。
有人嗤笑:“装颓废?我也能!”
说着,龙袍版一屁股坐下,玉玺垫屁股底下,学我啃空气。
眼镜版摘眼镜,往地上一扔,嚷嚷:“我不修bug了!我要躺平!”
太空版干脆解开宇航服,露出里面印着“摸鱼王”字样的背心。
我眼皮直跳。
合着全宇宙的我,都在卷“谁更像咸鱼”?
这不就成新型内卷了吗!
我正头疼,罗特斯突然压低声音:“爸爸,他们……都在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