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剑舞——开!
唰唰唰!
万千剑气如梳子般切入胡子风暴,每一剑都精准无比,专挑胡须根部下手。那些金光胡须像是被理发师上了推子,哗啦啦往下掉,空中飘起一场诡异的“剃须雨”。
随着胡子被削干净,背后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一块巴掌大的塑料牌,正悬浮在半空,通体灰扑扑的,边角磨损,背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是我本人,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两拳,工牌上写着“陆沉|程序部|勿借他人”。
此刻,这块破工牌居然在跳。
一下一下,像心跳。
无数细小的光丝从它四面八方延伸出去,连进虚空裂缝,仿佛它是整个世界的电源插头。
我瞪着眼:“我靠……我的工牌?公司倒闭三年了,这玩意儿怎么还活着?”
裴昭收剑入鞘,掸了掸袖子:“你天天骂它‘压泡面都嫌薄’,系统大概觉得你真爱它,直接满级了。”
我:“……那是吐槽!不是表白!”
话没说完,全场炸了。
所有“陆沉”同时暴起,齐刷刷扑向那块工牌,嘴里喊的全是同一句话:
“抓住锚点,我是真我!”
龙袍版腾空而起,玉玺当暗器扔出去;眼镜版掏出激光笔想远程吸附;太空版甚至启动了微型曲率引擎,整个人像火箭一样窜出去——
墨无痕冷笑一声,鬼手猛地探出,五指一抓,抢先将工牌攥在手里。
“拿到了。”他低头一看,眉头立刻皱成疙瘩,“这味儿……”
“怎么?”我问。
“像三年没洗的键盘,还泡过红烧牛肉面汤。”他抽了抽鼻子,“DNA动了。”
工牌在他掌心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这句话。
下一秒,异变突生。
工牌突然释放一圈低频波动,无声无息,却让所有扑来的“陆沉”动作齐齐一僵,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有人悬在半空,脚离地三十公分,表情凝固;有人正挥拳,拳头卡在空气里,脸憋得通红;龙袍版最惨,玉玺刚捡起来,结果整个人原地转圈,像被无形的手拧了发条。
小主,
全场静止。
只有我和墨无痕还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