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看了三秒,忍不住冷笑:“所以老子忙前忙后,不是救世,是在给系统投喂咸鱼数据?”
摘下机械眼罩擦了擦,重新戴上。这是每次我想冷静时的习惯动作,虽然这玩意儿本来就不脏,但我总觉得擦两下能清内存。
刚往前走一步,一只手拦住了我。
回头一看,是墨无痕。
他站在我身后,鬼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键盘味结晶的微光。
“你怎么也进来了?”我问。
“鬼手沾过工牌能量,被动同步。”他冷冷道,“别碰那模型,它在呼吸。”
我眯眼再看,果然,那微型宇宙每收缩一次,墙上公式就跳一下,像是靠什么活着。
“谁设计的这地方?”我嘀咕,“精神病院程序员大赛冠军?”
话音未落,脑袋一阵刺痛。
眼前画面一闪——我又看见自己穿着粉色围裙,在厨房切葱花,锅里煎蛋滋滋响。
幻象。
又是这破系统玩的心理干扰。
我甩了甩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包红烧牛肉面。
拆开,倒进泡面桶,撕开热水袋浇进去。热气腾腾升起,刚好飘到模型底下。
一秒。
两秒。
模型抖动的频率慢了下来,墙上的公式停止乱窜,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泡面咕嘟声。
然后,一道人影凭空浮现。
T恤印着“代码拯救世界”,头发乱得像鸡窝,嘴里叼着根辣条,手指在空中疯狂敲击,嘴里嘟囔:
“这系统绝对有bug……谁会真靠‘觉得顺眼’就满级?我当初就是随手写的跳一跳外挂啊!测试版都没删干净,怎么就被绑定了?”
我瞪着他。
这不是别人。
是大学时我自己捏的那个粘土手办——初代阿修罗。
他还一边敲代码一边吐槽:“还说什么‘社畜之魂’‘天道亲选’,放屁!不就是个误识别吗?老子写外挂的时候还在想今晚吃烧烤还是麻辣烫!”
影像顿了顿,抬头看向我,眼神穿透时空:“你要是看到这段……别信它说的使命、命运、拯救什么的。你不是天选之子,你就是个背锅的倒霉蛋,被一个废案外挂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