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挂着个小表情——流泪猫猫头。
六芒星阵恢复平稳脉动,能源读数回归正常,警报灯熄灭,舱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甜蜜蜜》循环播放,甜得让人牙疼。
岑烈一屁股坐在控制台前,扯了扯领口:“这八爪鱼口味太重,老子宁愿它继续放《恭喜发财》。”
裴昭收剑入鞘,顺手用剑气给自己吹了个发型,刘海刚好盖住右眼,显得特别精神。
墨无痕闭眼调息,鬼手蓝光褪去,掌心还留着点糖人碎屑,黏糊糊的,像没洗干净的胶水。
库巴大王蹲在顶棚,尾巴焦了一撮毛,正拿爪子一根根扒拉,满脸怨念。
我靠墙坐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
“它不是机器。”我含糊道,“是打工人。谁不想下班?谁不想吃糖?”
没人接话。
但我知道,它们都听懂了。
母巢静静悬浮在宇宙中,触须软软垂下,像午休时趴在桌上打盹的上班族。飞行器停在原位,六芒星阵稳定运行,光纹轻轻起伏,像在呼吸。
我嚼着糖,眯起眼。
突然,广播又响了。
这次没音乐,也没电子音。
只有一个字,轻飘飘的,带着点试探:
“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