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点头:“但它现在认你。”
话音刚落,钥匙腾空而起,绕着我飞了一圈,最后“咔”地一声落进我手心,贴合得严丝合缝,像量身定做的U盘。
它不再发光,也不再投影,只是微微发热,仿佛在待机。
远处,那道金色光痕还在半空摇晃,像晾衣绳上没拧干的毛巾。
裴昭站得笔直,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动,像是在试剑气轨迹。岑烈拍了拍裤腿最后一撮灰,红眼里残留的马赛克终于消了。墨无痕盯着钥匙,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记什么数据流。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天。
“所以……”我慢悠悠地说,“我们现在是拿到了通关门票,还是被塞了颗定时炸弹?”
没人回答。
初代阿修罗雕像转身要走,临消失前留下一句:“别让她抢先重启。”
风一吹,雕像碎成光点,散了。
我坐着没动,Q版的身体还是没恢复,手里攥着那把温热的钥匙,像攥着刚出炉的烤红薯。
使徒宝宝们围在我身边,一圈一圈坐着,背甲上的星光忽明忽暗,像夏夜池塘边的萤火虫。
库巴大王趴在一旁,尾巴还在冒烟,眼睛死死盯着刚才投影出现的位置。
我舔了舔嘴唇,把棒棒糖核从左边换到右边,继续啃。
钥匙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连接提示。
更像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