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半夜修好它们坏掉的玩具车,手指被螺丝划出血;看到我抱着最小的那个,在游乐园门口买糖葫芦,它把糖壳粘在我卫衣帽子上;看到我被赫尔德追杀时,第一反应是把它们推到库巴背后。
有个宝宝突然“哇”了一声,眼泪冒出来就是数据流。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全围上来,叽叽喳喳喊“大叔”,声音叠在一起,吵得我脑仁疼。
但我没赶它们走。
等它们安静下来,我睁开眼。
只见它们齐刷刷抬头,背甲上的星星全亮了。光芒连成一片,拼出七个大字:
**躺平学万岁**
我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你们还真敢写啊。”
这话刚说完,肩头一沉。
我偏头一看,初代阿修罗又蹲上来了,手里还捏着一块苹果,啃得只剩核。
“你怎么又来了?”我问。
“来看看你有没有忘本。”他把果核往远处一扔,“你答应过给多肉浇水。”
我翻白眼:“我都快成系统核心了,你还惦记那盆土疙瘩?”
“那不是土疙瘩。”他说,“那是你唯一一次提前半小时下班的理由。”
我没吭声。
他说得对。
我要是真变成新架构师,天天坐在数据塔顶排班表、写KPI、催打卡,那跟赫尔德有啥区别?
我不是要取代她。
我是要证明,有人可以不卷也能活下去。
而且活得理直气壮。
我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还在发热,但节奏稳了。系统不再自作主张,也不乱弹提示,安安静静待着,像个真正听话的工具。
“喂。”我低声说,“以后别自己乱启动了。听我命令。”
一秒过去。
两秒过去。
我以为它又要装死。
结果眼前闪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