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我看他。
“没有。”他咽下一口,“就是觉得……太离谱了反而靠谱。”
裴昭走到通道边缘,伸手探了探。光脉在他掌心流转,没反应。
“安全。”他说,“可以走。”
没人动。
我们四个就这么站着,看着那条通往虚空的阶梯。
风吹过来,把地上的调料粉又卷起一点,落在飞船底部。
那行字还在:“欢迎回来,极·阿修罗。”
我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墨无痕:“你说这日志是初代留的……可他不是我捏的手办吗?他咋知道我会用泡面解密?”
墨无痕冷笑:“因为他就是你。或者说,是你最不想努力的那一部分。”
我一怔。
眼罩又烫了一下。
系统没弹窗,也没提示,但我懂了。
这不是巧合。
从我穿越那天起,系统就认定了——最懒的操作,才是最优解。
所以它帮我满级。
所以它替我打工。
所以我能用《小苹果》干掉赫尔德的广告,能用泡面蒸汽破开防火墙。
不是因为我强。
是因为我够咸鱼。
岑烈拍了拍我肩膀:“发啥呆?通道都开了,还等啥?”
我没动。
因为就在这一秒,飞船底部的字又变了。
不再是欢迎语。
也不是密码提示。
而是三个字,缓缓浮现:
**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