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形态同时出现。
雕像开口:“你的存在打破了轮回平衡。”
眼镜青年接话:“128条世界线因你崩坏。”
方便面头补了一句:“建议立即重置。”
三人齐声:“执行最终清除。”
随着他们说话,白色空间开始裂开缝隙,露出后面漆黑的数据流。那些裂缝像嘴,要把我们吞进去。
岑烈的身体飘起来,离地十公分,脸朝下,一动不动。
裴昭的剑化成光点,往裂缝里飞。
墨无痕的鬼手开始剥落,变成灰烬。
我也撑不住了。
双脚离地,身体被往上拉。
我知道这是删除前兆。
一旦完全浮空,意识就会被拆解成原始数据,打散重来。
可我还清醒。
因为我的系统还在运转。
我拼命回想以前的事。
哥布林追我那天,我看“地裂·波动剑”特效好看,结果直接满级。
酒馆里抱着齿轮唱歌,系统以为我在参悟远古秘典。
虫族深渊冻住使徒,冰雕照出我围裙做饭——那画面太土,系统觉得顺眼,自动加攻速。
我一直不是天才。
我只是个觉得“这技能挺帅”的社畜。
而现在,这群人要我认命?
不可能。
我咬牙,在脑子里大声说:“这重置仪式太中二了!谁家正经系统穿袍子念咒?”
话一出,删除进度条剧烈晃动。
咔。
停了。
兼容度跳到+3%。
我悬在半空,没再上升。
有效。
只要我不把它当回事,它就拿我没辙。
雕像皱眉:“目标抵抗清除协议。”
眼镜青年翻U盘:“尝试注入强制逻辑锁。”
方便面头叹气:“加大功率。”
他们一起抬手。
白光凝聚成符文链,朝我缠过来。
我心跳加速,但脸上不能露。
这时候拼的不是实力,是心态。
我深吸一口气,心想:“你们仨站一块儿,跟公司年会抽奖主持人似的,真够尴尬的。”
符文链抖了一下。
慢了半拍。
我继续想:“这要是发个红包就算了,还非得搞这么大阵仗。”
兼容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