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倚在晾衣绳旁边,梳着油亮的大背头,的确良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假领子。他左眉骨的疤在阳光下泛着光,手里转着个铝制饭盒:“陈默,我劝你少管闲事儿,你家那‘封建余孽’的帽子还没摘呢,别再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陈默盯着他,嘴角扯出点笑:“许哥说得对,我就是帮秦姐修修煤炉,算不上闲事儿。”
许大茂“嗤”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修煤炉?我看是想蹭秦姐的腌菜吧?就你这黑五类,谁愿意跟你来往?”
傻柱拍了下桌子:“许大茂你丫找抽呢?”他撸起袖子要冲过去,被秦淮茹拽住:“算了傻柱,跟他置气犯不着。”她摸了摸小当的头:“我先回去了,陈默兄弟,下午别忘了啊。”
许大茂哼着歌走了,裤脚扫过墙根的煤球筐,溅起几点黑灰。傻柱吐了口唾沫:“这孙子,早晚得栽跟头!”他摸出个铝饭盒:“走,我带你去食堂打饭,今儿个有红烧肉!”
陈默跟着傻柱出了门。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他摸了摸怀里的罗盘——那是聋老太太刚给他的,原主爷爷的遗物,铜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八卦纹,边缘磨得发亮。
路过中院的自来水龙头时,陈默忽然停住。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来:“检测到宿主周边有‘冲煞’——自来水龙头正对许大茂家的门,形成‘水冲门’,会导致家宅不宁。”
陈默抬头看了眼许大茂家的门——朱红色的漆掉了大半,门楣上还贴着张褪色的“革命标语”。他又看了看水龙头,水管子漏着水,在地上积了个小水洼。
“傻哥,你说这水龙头能不能挪个位置?”陈默指着水龙头问。
傻柱挠了挠头:“挪它干啥?都用了十年了。”
陈默笑了笑:“我看这水管子老漏水,万一冻裂了,冬天可麻烦。”他摸了摸罗盘,系统的光屏又弹出来:“当前任务:改善许大茂家的‘水冲门’煞(0/1)——提示:可通过‘改水管走向’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