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转身、虚晃、垫步、挑篮。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节奏的变化，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样完美。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线球员的突破技巧。

这是“梦幻脚步”！

而且，是教科书级别的梦幻脚步！

“这……”

奥拉朱旺转过身，看着那个滚落在地的篮球，又看了看正在退防的凌易，嘴巴张了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感觉太诡异了。

就像是在照镜子，却发现镜子里的人比自己还要年轻二十岁，而且动作比自己还要快，还要狠。

“嘿，哈基姆。”

凌易退防经过中线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奥拉朱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招确实挺好用的，谢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奥拉朱旺的心口。

谢了？

这小子是在说，他是现学的？

奥拉朱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年轻人的学习能力和篮球天赋，未免也太恐怖了。在比赛中，面对原创者，直接复制并使用对方的绝招得分？

这是什么怪物？！

看台上的解说席已经彻底炸锅了。

肯尼·史密斯抱着脑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嘴巴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上帝啊！你们看到了吗？告诉我你们看到了吗！凌！他在大梦面前耍起了梦幻脚步！”

“这简直就是……这就是……”旁边的搭档结巴了半天，终于憋出一个词，“这是抢劫！他是从哈基姆的技能包里把这招抢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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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湖人队的替补席上。

原本因为犯规麻烦和被老将戏耍而一脸郁闷的沙奎尔·奥尼尔，正瞪着那一双牛眼，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的回放。

刚才那一球，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子里那团混沌的迷雾。

“这就是……凌说的‘上课’？”

奥尼尔喃喃自语。

他看到了凌易是如何利用假动作骗过奥拉朱旺的重心，看到了凌易是如何用脑子而不是蛮力去解决问题。

相比之下，自己第一节那种只知道拿球硬凿、结果被造进攻犯规的打法，简直蠢得像头猪。

“沙克。”

主教练德尔·哈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拍了拍这头巨兽的肩膀，“看明白了吗？这才是统治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智慧上的。”

奥尼尔没说话。

他只是把那条盖在头上的毛巾狠狠地扯了下来，用力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