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猫黑一噎,自知理亏,不再说话,接过墨白递过来装着兽皮包,咬着里面的肉干。
可已经吃过美味,肉干实在是难以下咽。墨白看出了猫黑的难受,考虑到毕竟是病人,便将肉干放到了石锅里,加入了蟹壳借鲜,调料调味,做成了一锅肉汤。
石碗是烛月做的,海边的石头非常多,考虑到他们需要在这里休息,烛月便做了各种可能用到的石器。
猫黑端着肉汤,闻着着汤里传来的淡淡鲜香,很是感激地望着墨白:“墨白,还是你对我好。”
大概是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猫黑自觉和墨白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他也学着犬白的样子,露出了自己的兽耳与尾巴,水灵灵的双眼注视着墨白,并动了动耳朵。
“……咳。”墨白老脸一红,他别过脸,手却十分诚实地落在了猫黑的头顶,并轻轻捏了下那对尖尖的黑色猫耳。
猫黑起初身体微微一僵,有些紧张,但墨白的手法极其老道熟练,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很快他就彻底放松下来,眯起了眼睛,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极其享受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墨白……”
一旁的烛月看着这一幕,嘴角那点看热闹的笑意不知不觉消失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喝max版柠檬水,还会感觉到嘴里酸酸的。
就在猫黑舒服得几乎要歪倒进墨白怀里时,蛇尾卷住了墨白的腰,轻轻将他往后带了一点距离。
“嗯?”墨白刚想回头,就感到卷在腰间的蛇尾开始缓缓游动,那坚韧又光滑的鳞片在他后腰最是酸胀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碾压、缠绕,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渗透进来,身体的僵硬缓解了不少。他在猫黑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收回手,撸了把猫黑的头发:“把石锅里的肉汤都喝了吧,我和烛月都吃饱了。”
“哦。”猫黑有些遗憾地看了看墨白的手,认命地爬向石锅。墨白则在享受了烛月的按摩后,指挥烛月将蟹壳插在远处的沙滩上。
希望这螃蟹的味道能够吸引一些别的海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