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
烛月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激动,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呼唤着墨白的名字。
“嗯。”
“墨白。”
“嗯。”
“墨白。”
“……怎么了?”
烛月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试探性地吐出两个字:“小白。”
“……?”
大概是墨白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烛月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软,带着恳求:“小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如果烛月不看脸,那就是纯纯的猛男,可偏偏他顶着一张酷似大眼萌妹的脸,做起撒娇这套来,简直比部落里那些真正的亚成年兽人还有天分,杀伤力巨大。
墨白不知道烛月有没有对其他人这么撒过娇,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只是他确实是有点受不了。
几天前的事情历历在目:无论是狩猎时戾气逼人的烛月还是保护他时稳重可靠的烛月,都与现在的烛月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或许这就是反差萌吧。
一个称呼而已,墨白不甚在意,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下烛月的额头:“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快起来帮我做灶台,争取今天睡觉前完成。”
“好。”烛月笑着松开手,利落地站起身,“要怎么做?”
“首先先帮我缝制一个手套。”
将之前用来和泥巴、已经清洗干净的蛇蜕拿出,烛月将蛇蜕接过放到一边,摊开右手,举到墨白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