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白低低应了一声,刻意避开烛月那束依旧灼热的目光,挽着猫九走向做陶的地方,“猫九,我帮你看看。”
猫黑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见墨白没有什么事,他也就没有再多说,跑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奋斗。豹棕则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烛月的肩膀,低声道:“你刚刚对人巫做什么了?”
烛月的眼神跟随着墨白,并没有看向豹棕,只是摇头。
“烛月,咱们在狩猎队并肩作战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豹棕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长者模样,“亏你亚成年时我照顾过你,这就把我当外人了?”
大概是豹棕这副模样实在是有点欠揍,烛月终于舍得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明明只比他大三岁却在这倚老卖老的豹棕。
“你想怎么样?”
见烛月理会自己,豹棕立刻打起精神,一扫刚刚那副唉声叹气的样子,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我就是想知道,你和人巫到底怎么了。”
“……也没什么。”烛月的回答明显心不在焉,他让自己的蛇尾悄悄地靠近墨白,墨白只是瞥了眼那做贼心虚的尾巴尖,没有说什么,这让烛月瞬间顺杆爬,圈住了墨白的腰身。
墨白眉间微蹙,刚想把蛇躯抽走,就见那蛇躯蠕动,墨白瞬间被这舒服的感觉所俘获,他看了眼烛月,随后也不再试图反抗,专心与猫九交流经验。
两人之间这流畅而亲昵的互动,全被豹棕看在眼里。他看着烛月瞬间由阴转晴、甚至带上点小得意的表情,忍不住好奇地问:“烛月,你为什么总喜欢缠着人巫?”
“因为喜欢。”烛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答得理所当然。他拿着墨白那团还没用完的泥巴,自顾自地揉捏起来。
“喜欢?”豹棕跟在烛月的身边坐好,“我也喜欢人巫啊,可我就不敢缠着他。”
“呵。”烛月什么也没说,只是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便让豹棕感受到了挑衅。
他看着烛月那张脸,伸手从一旁的木桶中拿出一块泥巴,与烛月共用一块石板。他故意抢占烛月的地方,烛月也不恼,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结果豹棕非但没有妨碍到烛月,反而使他自己的泥碗奇形怪状。
“啧。”豹棕将泥碗捏成团,拍扁在石板上,“烛月,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