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吧?
我把你当兄弟,结果你想x我?
“这样?哪样?”烛月的目光顺着墨白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墨白本以为烛月会掩饰一下,然后去解决生理需求,结果就见烛月直接抓住了兽皮裙。
“你等等!你要干什……”墨白在意识到烛月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烛月没有回答,只是手臂一抬,就那么掀了起来。
来不及移开目光的墨白就那么受到了正面暴击。
“这个怎么了吗?我早上的时候也会这样,之前也有过。”烛月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就是有些不舒服,过一阵应该就会好了。”
“……所以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墨白实在是没想到,在兽世,在崖山部落,兽人们不是很开放的吗?莫非烛月这位兽人,不仅情感迟钝,就连基本的生理常识也一窍不通?
这和烛月平时表现出来的聪明样子完全不同啊?
他怎么看不出来,这位受女兽人追捧的男兽人会这么纯洁?
“什么?”正如墨白想的那样,烛月很是不解地反问,“这代表什么?”
“……哦对,我忘记你是其他部落来的了。”墨白正想问烛月父兽母兽有没有教过他,就想起来这位是个孤儿。他又数了数烛月身边的那些伙伴们,除了亚成年就是刚刚成年的,缺乏这方面的教育似乎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