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时间,墨白并没有放入太多的水和白灰,将上层灰浆小心地倾倒入另一个容器中后再次静置沉淀,然后小心撇去上层清水。将沉淀下的细腻灰浆取出,置于干净的石头上,在阴凉通风处自然干燥。
“这样就可以了,很简单吧?”墨白取了一个陶碗,“草木灰干燥之后你们可以放到陶器里储存,陶碗可能有些小,不过数量也是够的。这批陶器就给你们用了。”
墨白大手一挥就决定了这些陶器的归属,听得三人差点没反应过来。
“唔,瓷器我需要带走研究一下,剩下的步骤你们就按照我教给你们的来就可以了。”
石灰釉中的石灰可以用贝壳粉代替,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人巫……”见他们要走,兔霜下意识伸出手,就在她马上要抓住墨白的时候,一旁的兔三不知哪来的勇气,飞快地向前一步。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柔软,与烛月那充满力量感的触碰截然不同。墨白诧异地回头,只见兔三怯生生地握着自己的手指。明明个子与他相仿,却因那满脸的羞怯和微微蜷缩的姿态,显得格外弱小无助。
烛月在注意到脚步停下的墨白之后,眼睛便瞥见了墨白被兔三握住的手。他没有说话,只是大步一跨,直接将墨白抱起。
这下,墨白是真真切切比兔三高了。
手中的触感消失,兔三抬起头,视线与烛月那双异瞳对了个正着。
明明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他的主人表情也十分和善,但兔三就是从那眼瞳中读出了一种极难察觉的威胁。
兔三的眼眶一瞬间有些湿润,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仿佛褪色了一般,将眼尾染上了红。他轻轻咬住下唇,眉宇微微蹙起,似是在尽力压制自己的情感。
墨白看着兔三这副马上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他下意识地拍了下烛月的肩膀,随后伸手揉了揉兔三那柔软的白毛:“没事,慢慢说,有什么事情吗?”
被拍了一下的烛月先是不敢置信地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随即嘴角一撇,直接当着兔三的面将脸埋在了墨白的颈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墨白敏感的皮肤上,烛月声音闷闷的,带着十二万分的委屈和控诉:
“小白……你竟然为了别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