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怎么知道......”刀疤脸贴在地面，艰难地问。

李锐走过来，亮出证件：“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在我们监控下了。带走！”

六点五十分，危机解除。林峰的车平稳驶过西单路口，继续向开会地点开去。小陈擦了把冷汗：“林主任，您真是镇定。刚才那场面，我都捏把汗。”

“因为我们站在正义一边。”林峰看着窗外苏醒的城市，“邪不压正，这是真理。”

上午八点，金融会议会议厅。zhonyang金融工作会议在此召开，二百多名来自zhonyang和地方金融系统的负责人齐聚一堂。主席台上，zhonyang领导居中而坐，两侧是相关部门负责人。林峰的位置在左侧第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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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始后，yanghang行长周正平首先做工作报告。当谈到金融改革时，他特意提到了林峰牵头起草的方案：“这份改革方案，抓住了当前金融领域的突出问题和风险隐患，方向正确，措施有力。当然，有些同志可能有不同看法，这很正常。改革就是要在讨论中完善，在实践中检验。”

接下来是自由发言环节。果然，第一个举手的就是某股份制银行董事长：“我支持金融改革，但对薪酬限制有不同意见。金融行业是智力密集型行业，需要吸引和留住高端人才。如果薪酬限制过死，可能导致人才流失到外资金融机构。”

林峰举手请求发言。获得同意后，他站起身：“李董事长说得对，金融需要人才。但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才？是那些愿意与机构共同成长、注重长期价值的人才，还是那些追逐短期暴利、随时准备跳槽的人才？”

他调出一组数据：“我们分析了近五年金融行业人才流动情况，发现一个现象——薪酬越高的人员，流动率越高。他们往往在一家机构干两三年，拿到高额奖金后就跳槽。这种‘收割式’就业，对金融机构的长期发展有利吗？对金融稳定有利吗？”

会场安静下来。林峰继续：“我们的薪酬改革，不是要压低合理收入，而是要建立科学的激励机制。把高管薪酬与长期业绩挂钩，延期支付，就是为了让他们真正对机构的长期发展负责。这恰恰是为了留住真正的核心人才。”

又一位证券公司总裁发言：“林主任，穿透式监管会不会增加企业合规成本？特别是对一些创新业务，监管过严可能抑制创新。”

“监管和创新不是对立关系。”林峰回应，“好的监管是为创新划定安全边界，防止创新变成‘闯祸’。比如互联网金融，前期缺乏监管，导致P2P乱象丛生，多少老百姓血本无归？如果我们早点建立穿透式监管，及时发现问题，这些损失本可以避免。”

他环视全场：“金融创新的目的是服务实体经济、便利人民生活，而不是监管套利、风险转嫁。我们的监管改革，就是要让金融回归本源。”

会议进行到中午，争论激烈但富有成效。经过充分讨论，林峰的改革方案获得原则通过，决定从明年一月起分步实施。

下午的会议转到分组讨论。林峰所在的小组主要讨论金融风险防控。这时，秘书小陈悄悄递来一张纸条：“林主任，李锐处长紧急电话，说‘黑金’组织头目刀疤交代了重要情报。”

林峰借故离开会议室，在休息室接通电话。

“疯子，刀疤撂了。”李锐声音急促，“雇主不是金融帮残余势力，而是环球能源！他们出价八百万，要阻止金融改革。更关键的是，刀疤交代，他们还有第二套方案——如果暗杀失败，就制造金融恐慌，通过做空股市汇市，打击改革信心。”

“具体计划是什么？”

“今天下午三点，A股收盘前，他们会集中抛售银行股，制造恐慌性下跌。同时配合离岸市场做空人民币。他们准备了五十亿美元弹药，算准了今天会议期间，监管力量可能分散。”

林峰看看表——下午一点半。他立即返回会场，向主持会议的领导简要汇报情况。

“你的建议是什么？”领导问。

“我的建议是：将计就计。”林峰思路清晰，“他们想做空，我们就让他们做。但在关键点位设防，等他们把弹药打光，我们再反击。这样既能消耗对方实力，又能让市场看到国家维护金融稳定的决心。”

领导沉思片刻：“需要多少资金？”

“外汇市场，yanghang可以动用的储备充足。股市方面，需要协调社保基金、保险资金等长期资金入场。初步估算，需要五百亿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