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明白血脉透支的痛楚,那是伤及根本、很难快速调养回来的损耗。
吴邪摇摇头,手轻轻握住游枭的手。
“不怪你,我和解雨臣都一直守着姐姐,医生也来看过了,说只是精力耗过,好好休养就能好起来。”
……
没过多久,张墨和张砚一前一后走进卧房,两人手里分别端着温热的餐食和熬好的汤药,脚步轻缓。
“九玉哥,你刚醒,快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吃完饭记得把药喝了,你在汪家被囚十年,身体亏空得太厉害,得好好补养。”
张九玉闻言,慢慢走回自己的病床边坐下,看着熟悉的张家人,眼底泛起暖意。
“你们来了,族里的长老们,他们还好吗?”
这些年被困汪家,他最牵挂的,便是张家的那些长老,不知他们是否安康。
张砚放下手中的药碗。
“都挺好的,就是年岁见长,又老了一些,平日里闲下来,就经常念叨你。”
听着这话,张九玉握着碗筷的手微微收紧,心底满是愧疚。
“是我不好,让他们一直为我担心。”
“九玉哥千万别这么说,长老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只要能确认你平安无事,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张墨连忙开口安慰。
张九玉慢慢吃着餐食,胃口不算好,却也强撑着吃了小半碗。
张墨见他精神还算不错,斟酌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九玉哥,现在汪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十年在汪家究竟经历了什么?还有那个汪炽,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张墨和张砚的目光都紧紧落在张九玉身上。
张九玉放下碗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慢慢诉说这十年被困汪家的经历,也将汪家如今的现状和盘托出。
“汪家在七年前,汪烬正式当上族长之后,就已经彻底放弃了长生的执念,也不再继续窥视张家的秘密与血脉。”
“当初那些抓捕张家人、抽取麒麟血的汪家旧部,已经被汪烬全部清理干净,一个不留。”
“如今的汪家,只要张家不主动出手挑起争端,他们对张家没有任何威胁,也不会再做伤害张家的事。”
“而且汪烬这个人,并不是一个会主动挑事的人。”
张墨听完,眉头依旧紧锁。
张家和汪家缠斗了几百年,汪家人一直穷追不舍、步步紧逼,他实在无法相信,这样的世仇,汪家会真的轻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