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陆家与陈家大战,青壮死伤惨重,老祖更是被陈家高手重创,本就年迈的他,经此一役后便缠绵病榻,如今全靠丹药吊着性命。陆家如今唯有老祖一位筑基修士,一旦老祖陨落,没了筑基期坐镇,陈家必定会大举来犯,陆家的基业与青竹山的灵脉,迟早会落入他人之手。
“陆家如今就缺能撑场面的人才,符师更是稀缺。”桂掌柜放下茶杯,语气恳切,“这陆长生若是真有制符天赋,稍加培养,能成一阶符师,便是给陆家添了一份底蕴。走,随我去见家主,由他定夺。”
福伯沉吟片刻,终是点头:“你说得对,若真是块璞玉,不能白白浪费了。”
两人当即起身,朝着青竹山核心区域的青竹谷走去。
青竹谷是陆家嫡系的居所,地下盘踞着二阶灵脉,灵气浓度远胜青竹山庄,乃是陆家的根基之地,像陆长生这般的外族赘婿,寻常时候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唯有桂掌柜与福伯这等资历深厚的老人,才能自由出入。
两人一路穿行,抵达谷中主院,见到了端坐主位的陆元鼎。
“桂伯,你说那陆长生,在制符方面颇有天赋?”陆元鼎听完桂掌柜的讲述,眉头微挑,眼中满是诧异。
“千真万确,家主。”桂掌柜躬身回道,语气满是感慨,“半年前他变卖飞剑,在我百宝阁买了制符材料,我当时只当他一时兴起,没放在心上。谁知三个月前,他竟拿着五张清洁符来售卖,百份材料成五张,已是不易;此番再来,百份材料成了十八张,还练会了净衣符与避尘符,已是正经的制符学徒了。他来陆家前还是凡人,从未接触过制符,这份天赋,称得上是天生符才。”
陆元鼎指尖轻叩桌面,若有所思地点头。
一旁的福伯也适时开口:“家主,这陆长生的确算得上勤勉。同批入赘的十二人,唯有他毫无抵触,如今已让我陆家五名女子怀有身孕,旁人还在推诿敷衍,他却早已开枝散叶。”
“农户出身,能有这般机会,面对女色把持不住也正常。”陆元鼎轻笑一声,并未在意此事,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过也正因如此,说明此子心性单纯,容易收服。既有制符天赋,又安分守己,倒是块可塑之才。”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只是他入陆家不过一年有余,未必归心,还需仔细观察。福伯,你去找妙歌,让她去青竹山庄看看,验验这陆长生的制符技艺到底如何。若是真如桂伯所言,便稍加培养,可先赏些制符材料,暂不提拔,观其后续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