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姹女培元功的温养效果终究有限,于百炼宝体诀的淬体之路半分助益无有,若非如此,陆长生怕是真要走上沉迷女色的歪路了。
“陆长生啊陆长生,你这几日倒是放纵了,再不能这般下去。”
又享了几日夜夜笙歌的快活,陆长生坐在床榻边,望着榻上酣睡的异域双姝,摇头自语。
但他陆长生,岂是那般易被美色迷了心窍的庸人?当年仙门考核问心台,他可是拔得头筹的人,道心坚硬似铁,一心向道,这点诱惑,尚不足以乱他心神。
“弘毅啊弘毅,你竟用这等手段考验我,也不看看哪个穿越者经不起这般考验。”
陆长生轻哼一声,起身穿衣,神色已然归为清明。他算着时日,也到了该表露实力的时候,旋即移步书房,凝神绘出一张略显潦草的一阶中品火云符,捏在手中便往陆伯住处走去,直言自己已能绘制一阶中品符篆。
陆伯刚巡完青竹谷,归府不久,听闻陆长生来意,顿时满脸惊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你能绘制中品符篆?”
陆长生见他这神情,忽而想起两年前,自己向福伯坦言能绘一阶符篆时,福伯亦是这般模样。他抬手递过那张飞云符,点头应道:“正是,陆伯,这是我刚绘的一阶中品火云符,你过目。”
陆伯忙接过符篆,指尖抚过符纸,感受着其上凝而不散的灵光,确认是实打实的一阶中品火云符,喉结不自觉滚动,咽了口唾沫:“我没记错的话,你搬来青竹谷,还差十六天便满两年半了。”
“是还差十六天,便满两年。”陆长生略一思索,补正道。
“啧。”
陆伯低叹一声,竟一时语塞。身为青竹谷管事,他岂会不知,两年时间从入品符师进阶中品符师,意味着什么?放眼整个江国修仙界,能做到此等地步的,唯有二字——天才,真正的制符天才!
沉吟片刻,陆伯目光依旧带着几分惊疑,道:“长生,你此刻方便再绘一张火云符给我看看吗?并非不信你,只是此事太过惊人,我想亲眼见上一见。”
“自然没问题,只是我如今绘火云符的成功率尚不算高,怕是要让陆伯见笑。”陆长生颔首应下,心中早有计较。
二人移步桌前,陆长生从储物袋取出制符工具,铺好符纸,持金毫符笔蘸取灵墨,便开始勾勒符纹。陆伯立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动作,只见他握笔的手稳如磐石,灵力灌注符笔,凝而不溢,唯有在符纹转折勾连处,动作略显生涩,灵力偶有颠簸,显然尚不算熟练。
忽的,“噗”的一声轻响,符纸之上冒起一缕青烟,符纹崩裂,第一张符,废了。
陆伯不言,只是静静看着。陆长生也不气馁,重新取过符纸,再次落笔。这般接连失败四次,直到第五张符纸,他才在符纹勾勒的磕磕绊绊中,引灵入符,让火云符成功现世,灵光一闪,便归于平稳。
见符成的刹那,陆伯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的惊疑尽数散去,只剩难掩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