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山深处,一座精致典雅的小楼中,气氛却与议事厅截然不同,满室皆是愠怒。
“爹!你居然让我嫁给那个陆长生?”
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子立在厅中,身着玄色纱裙,肌肤胜雪,容颜绝美,只是此刻柳眉倒竖,美眸含怒,看着眼前的陆元鼎,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陆长生好色无比!娶了我们陆家九名族女还不够,还从外头带女人回来,我听下人说,他前不久出门一趟,竟又带了两个狐媚子回来,你居然让我嫁给这种人?”
此人正是陆元鼎的二女儿,陆妙欢。
陆元鼎看着女儿娇怒的模样,心中无奈,放柔了语气苦口婆心劝说:“欢儿,陆长生虽多情了些,但其他方面,皆是上上之选。为人朴实稳重,待府中妻妾子女更是体贴入微,从未有过半分苛待。况且昨日,他已晋升一阶中品符师了。”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眼中的惊讶,继续道:“他来我陆家不过四年,接触符道也才三年半,这三年里,陆家从未为他倾斜过半分资源,更无名师教导,这般境遇下,他能走到一阶中品符师的地步,足见其符道天赋异禀,远超你姐姐。不出意外,他未来必成二阶符师。你若嫁给他,爹日后,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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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阶中品符师?”
陆妙欢娇躯微怔,美眸中满是惊色。身为陆家小姐,姐姐又是符师,她自然知晓,在无资源无教导的情况下,三年半从符道门外汉走到一阶中品符师,是何等逆天的成就,说一句符道天才,丝毫不为过。
也难怪父亲会让自己嫁给他。二阶符师,那等存在,便是放眼整个江国,都是凤毛麟角,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便是成不了二阶,一阶大师级符师也已是非凡。她可是清楚,教导姐姐的四长老,便是一阶大师级符师,仅凭一手制符之术,便为陆家稳创收益,在族中地位尊崇无比。
可脑海中,陡然闪过初见陆长生时的画面,那人盯着自己的目光,直白又灼热,让她浑身不自在,再想起他府中莺莺燕燕成群的模样,心中的抵触便又翻涌上来。
陆元鼎瞧着女儿抿唇不语、满脸不情愿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柔和:“欢儿,你娘走得早,爹平日里琐事缠身,对你疏于管教,从未苛责过你半分。但这件事,爹是真心为你好,希望你听爹的话。此次陆长生晋升中品符师,族中本就商议着,将一名有灵根的女子许配给他,真正将他吸纳为陆家自己人,族中诸多长老,都争着将家中后辈许给他,这机会,是爹为你争来的。”
修仙界中,修士终身不婚本就是常态,可陆长生这般香饽饽,能争到这门亲事,已是不易。
陆妙欢闻言,娇躯又是一震,美眸中闪过一丝愕然。她竟没想到,父亲让自己嫁给陆长生,竟是争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