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奏,没有温存,就像完成一项必要的任务。冰洞的寒意与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呼吸在极低的温度下变成急促的白雾,被洞穴外的风暴声和冰层的细微崩裂声所掩盖。
在这个过程中,艾拉的眼神通常是空洞的,望着头顶幽蓝的冰晶穹顶,她的指尖会无意识地抠进身下的兽皮,眼底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痛楚、依赖甚至是一丝隐秘掌控欲的光芒。她清楚自己身体的价值,并冷静地利用着它。
而对张扬来说,这短暂的时刻,是唯一可以暂时放下“管理者”身份,纯粹作为生物本能存在的间隙。这味道比任何镇静剂都更能让他从无边无际的算计和杀戮中短暂抽离。这是一种冰冷的慰藉,但总好过没有。
风暴是背景音,寒冷是常态。当一切结束,两人会迅速分开,各自整理衣物,沉默地重新裹紧保暖层。不会有拥抱,不会有情话,就像两个刚刚合力完成了一次危险的狩猎的同伴,疲惫而警觉。空气中弥漫着汗液冷却后的微腥和一种事毕的淡漠。
“风暴大概会在黎明前减弱。”张扬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
“嗯。”艾拉低低应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蜷缩起来,“右前方那个能量遮蔽区……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比风暴更危险。”
“我知道。明天再探。”张扬说完,也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平稳。
睡眠是奢侈的,但即使是浅眠,他们也保持着猎犬般的警觉。在这片白色的死亡世界里,欲望与生存紧密交织,冰冷而真实。他们的关系,就像这冰洞一样,看似坚固,实则脆弱,随时可能被下一场更大的风暴彻底摧毁。但在此刻,它却是支撑着彼此继续走下去的,为数不多的、实实在在的东西之一。
黎明时分,风暴果然如张扬所料渐渐平息。冰洞入口被重新挖开,微弱的天光混合着彻骨的寒气涌入。队员们默默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踏上那吉凶未卜的旅程。艾拉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再次将狙击步枪背好,眼神恢复了锐利
赠友人·霜降
露结为霜染枫浓,
蟹肥菊黄正秋风。
一盏暖茶消夜永,
半窗疏影伴灯红。
莫叹岁寒凋碧树,
且看云阔展征鸿。
愿君常驻暄和气,
心若有阳冬亦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