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背后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或许是宝藏,或许是地狱。”
他忽然看向陈方,“你真想冒这个险?”
陈方的指尖在“玄铁令”三个字上顿住。
他想起老者冲进溶洞前的背影,想起那句“守住钟山,就是守住他们的家”,喉结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他抬眼看向游久元,“笔记簿上说,门后有‘息壤’,能让土地永不贫瘠。江宁府这几年总闹旱灾,他是不是……”
“是又如何?”游久元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息壤是传说中的东西!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念想,把江宁府拖进洪水?你曾祖父当年就是被这念头烧昏了头,才会被人利用!”
陆少游拉了拉陈方的胳膊:“陈兄,别冲动。咱们先回去,把对讲机做出来再说。神秘大门的事,再做打算也不迟。”
陈方看着洞壁上闪烁的传音石,又看了看笔记簿上“每月十斤”的字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知道陆少游说得对,稳妥才是正理。
“前辈,”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哑,“若是我们找到玄铁令,能不能暂时解开锁龙阵?只采一次,够做传输塔就行,之后严格按每月十斤来。”
游久元盯着他看了半晌,右眼的光渐渐柔和了些:“玄铁令合并确实能压阵,但最多两个时辰。超时了,水脉一涌,别说采矿,你们连矿洞都出不去。”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是三炷黑色的香,“这是镇魂香,烧的时候得念口诀,我教你……”
三人正说得热闹,矿洞深处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巨石落水。
游久元脸色一变:“不好!脉兽醒了!定是刚才咱们说话声音太大,惊动了它!”
陈方迅速按灭记事簿的屏幕:“前辈,我们先撤出去,从长计议!”
“走这边!”游久元拄着拐杖往侧面一拐,那里竟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这是我挖的密道,能通到钟山南麓。”
陈方和陆少游跟着他钻进暗门,身后的闷响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令人牙酸的利爪刮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