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闯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得让陈方胳膊微麻:“你信里说有西域杂碎搞事?正好,我这把刀好久没沾过西域人的血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说说,他们最可能从哪下手?”
众人进帐议事时,龚凡军已让人搬来了传输塔的图纸,在桌上铺开。
“塔基最牢,有铁板加固;塔身有巡逻兵;最可能动手的是塔顶——那里的传音石是核心,一旦被破坏,塔就成了摆设。”
王闯天手指敲着图纸上的塔顶:“那就在塔顶设伏。”
他对身后汉子道,“你们四个,穿成修塔工匠的样子,守在塔顶暗处,见陌生人靠近就拿下。”
“是!”汉子们齐声应道,声如洪钟。
纯光真人补充道:“我再在塔周围布个‘迷踪阵’,不是自己人靠近,会在原地打转,咱们的人带着这枚玉符就能进出自如。”他掏出几枚刻着符文的玉佩,分给众人。
陈方看着众人各司其职,心中稍定,却又想起一事:“对了,参与建塔的工匠里,会不会有被买通的?”
这话一出,龚凡军脸色微变:“有可能!建塔时招过五十多个工匠,我这就去查他们的底细!”
果然,傍晚时分,龚凡军急匆匆回来说:“查到了!有个叫刘三的工匠,昨天向管事请假,说家里人生病,今天却有人见他在杨福家附近鬼鬼祟祟!”
“带来问问?”王闯天按了按刀柄。
“不急,”陈方摇头,“让他去,咱们正好顺藤摸瓜,看看杨福背后还有谁。”
他对龚凡军道,“你派个人‘不小心’让刘三知道,塔顶的传音石晚上没人守,只有戌时换班时有空当。”
龚凡军会心一笑:“明白!”
夜幕降临时,杨福的住处果然有了动静。刘三缩在墙角,听杨福低声吩咐:“戌时三刻,换班的空档,你爬上去把这包东西撒在传音石上,完事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保你全家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