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道更窄,只能容两人并行,洞口挂着些钟乳石,像天然的门帘。
“那边有什么?”陈锋握紧长剑,“仁午好像发现了什么。”
陈方示意众人噤声,侧耳听了听,岔路里隐约传来“嗡嗡”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振动。
他朝蔡启太使了个眼色,蔡启太立刻让士兵熄灭一半火把,只留四支照明,其余人则举着刀枪戒备。
走进岔路,岩壁上的玄铁精越来越密集,有的甚至聚成了拳头大的疙瘩,把洞壁装点得像缀满星星的夜空。那“嗡嗡”声也越来越清晰,到后来竟震得人耳膜发麻。
“是矿脉的核心!”陈方眼睛发亮,指着前方的亮光,“那里肯定有大块的玄铁精!”
众人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前方是个圆形的溶洞,溶洞中央的石台上,卧着一块半人高的玄铁精,像头蜷缩的银兽,表面的纹路在黑暗中流转,发出淡淡的蓝光,那“嗡嗡”声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
“我的天……”蔡启太手里的火把差点掉在地上,“这么大一块,能造多少兵器?”
陈方走上前,刚要伸手触摸,突然发现石台周围刻着些奇怪的符号,符号组成一个圆圈,把玄铁精围在中间。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瞳孔猛地收缩:“这是……守护阵!”
“什么阵?”陈锋也凑过来,“和外面的阵法一样吗?”
“更古老,也更厉害。”陈方指着符号间的凹槽,“这里面原来填了朱砂和铜粉,是用来锁住玄铁精的能量的。你看,这些符号是‘镇’、‘锁’、‘封’,显然是前人留下的。”
火居士围着石台转了一圈,突然道:“这不是中原的阵法,倒像吐蕃的‘伏魔圈’。”
他指着符号里的一个弯月形图案,“这是吐蕃密宗的‘月轮印’,用来镇压邪物的。”
陈方心中一动:难道这矿脉和西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