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大腿,又想起什么似的皱眉,“可辐射伤身的问题还没解决,总不能让人抱着石头干活吧?”
“这就得用‘顺可流’的道理了。”陈方用枯枝在轮子外画了个圈,“加层防护,就像给水车加个罩子,不让水流乱溅。可以用玄铁精打造容器,把锂辉石封在里面,玄铁的密度能挡住辐射,又不影响能量传导,这便是‘顺其流而导之’。”
火居士抚掌赞叹:“阿弥陀佛,陈公子这是把佛法的‘转化’和道法的‘顺势’融到一处了。老衲想起《金刚经》里‘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说的不就是不拘泥于表象,从变化中寻生机吗?”
灵韵忽然想起一事:“对了!盛华哥哥前阵子说,用锂辉石强化兵器时,每次都得耗掉半池子内力,可强化出来的刀能劈开铁甲!要是按陈方哥哥说的,把辐射转成能量,是不是就不用费那么多内力了?”
“极有可能。”陈方点头,“盛华用的是‘蛮力’,直接用内力逼出锂辉石的能量;咱们要做的是‘巧劲’,让能量自己流出来。就像引水灌田,开渠引流比泼水快得多,这便是‘流方通’。”
陈锋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两圈,忽然停住脚步:“那‘乾般’石呢?你说它像法则,这法则该怎么用?”
陈方拿起那块“乾般”石,石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它的作用,或许是‘定规’。就像下棋得有规矩,转化能量也得有章法。你看这玉牌背面的纹路,和矿洞墙壁上的划痕、古刹石碑的符号都能对上,说明它是校准能量的‘尺子’——能量太强了,用它收一收;太弱了,用它催一催。”
“这么说,这石头还是个调节器?”灵韵接过玉牌,指尖划过上面的纹路,“难怪它能指引矿脉,还能克制黑影,原来它能平衡能量。”
火居士望着井口的微光,若有所思:“老衲忽然明白,为何前人要建这座古刹了。他们不是怕这些石头,是想守着这‘转化’的秘密。只是年久失传,才成了百姓口中的‘不祥’。”
陈方将样本和玉牌收好,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管前人怎么想,咱们找到了门道就好。不过眼下还有个问题——辐射防护得赶紧弄。回去后得让谭峰琢磨琢磨,用玄铁精打些护符或者容器,至少保证开采时兄弟们不受影响。”
“那‘玄铁精’矿和锂辉石矿的开采计划,是不是得改改?”陈锋问道,“之前想着直接挖,现在看来得先造转换器。”
“改,必须改。”陈方点头,“先小规模开采,取些样本回去试验。等转换器和防护设备弄好了,再大规模动工。反正矿脉在那儿跑不了,不急在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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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山后,“对了,算算日子,再过半个月就是元日了。不如先回成都府,一来能过个安稳年,二来让盛华和谭峰也参详参详这能量转化的法子,人多主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