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像模像样越好。”陈方点头,刚端起茶碗,楼下突然传来嘈杂的吵嚷声,夹杂着碗碟破碎的脆响。
“怎么回事?”他快步下楼,只见商会大门被围得水泄不通,几十号百姓举着锄头扁担,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正踮着脚往院里喊:“陈氏商会的人出来!你们这对讲机是邪物!我表兄用了三天,现在天天头疼,半夜还说胡话!”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我这台也不对劲,用半个时辰就发烫,是不是要炸了?”“听说里面有符咒,吸人精气呢!”
陈方一眼就瞥见那尖嘴汉子袖口露出半截青布,上面绣着万通商会的铜钱徽记,心里顿时有了数。
他站上台阶,朗声道:“各位乡亲稍安勿躁!说对讲机有问题,咱们当场试验便是!”
他从伙计手里拿过台崭新的对讲机,按下按钮喊:“李掌柜,听到回话,报个数。”
不过片刻,里面传来李掌柜清晰的声音:“听到了公子!刚把王老板的婆娘送到回春堂,张大夫说只是风寒加重,不碍事。现在数到七了——八、九、十!”
“大家听见了吗?”陈方高举对讲机,声音传遍街角,“这是三里外矿场的声音,李掌柜用了三个月对讲机,天天记账报数,身子骨比谁都硬朗!要是有邪术,他岂会没事?”
尖嘴汉子梗着脖子喊道:“那是你们串通好的!谁知道是不是提前录好的?”
“好,那就找位乡亲亲自试。”陈方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个挎着竹篮的老汉身上,“这位大伯,您有急事要传消息吗?不管多远,免费帮您传话,要是不好使,这台对讲机您抱走,再赔您五十两银子!”
老汉犹豫着上前,手里还攥着刚买的药包:“我、我想问问村东头的儿子,家里的老黄牛下崽没……早上出门时还没动静呢。”
陈方把对讲机递给他,教他按按钮:“对着这里说就行,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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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对着对讲机喊:“狗蛋!家里的老黄牛下崽没?下了是公是母?”
人群鸦雀无声,连风吹过灯笼的“沙沙”声都听得见。过了约莫两袋烟的功夫,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个大嗓门:“爹!下了!刚下的,俩公崽!壮实着呢!您在哪呢?是不是又去赌钱了?”
老汉瞬间红了眼眶,举着对讲机手都抖了:“在城里!在卖这对讲机的店里!这东西真神啊!狗蛋你听着,爹没赌钱,给你娘抓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