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柳音姿猛地抬头,眼里闪过光亮,“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别急。”陈方按住她的手,目光示意她看窗外,“刚才缇骑押着那老头过去,说不定就是在盯永丰仓的动静。现在去,等于自投罗网。”
他顿了顿,看向陈天眼,“二长老,您老在洛阳熟,能不能打听下那老头的底细?”
陈天眼嘬了口旱烟,眯眼道:“老朽这就去趟茶馆,那些说书的、跑腿的,消息灵通得很。”
说罢便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三少爷,看好令牌,别让人偷了去。”
雅间里只剩两人,柳音姿忽然解开腰间的剑穗,露出剑柄上的刻字——“清风”。
“这是义父给我的剑,他说‘清风问月剑’得配这把剑才顺手。”她轻轻拔剑,剑身映出两人的影子,“义父教我剑法时总说,江湖路险,得有自保的本事,可我还是没护住他……”
陈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起灵韵每次提起妹妹时的骄傲,忽然明白这对姐妹虽分开多年,骨子里却一样倔强。
他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令义父若在天有灵,定会为你骄傲。对了,你刚才说‘天河堂’,那是什么组织?”
“是个神秘的帮派,”柳音姿擦了擦眼角,语气凝重起来,“义父说,当年追杀他的人,袖口就绣着天河堂的标记——三道波浪纹。他们好像也在找‘山河社稷令牌’,说是能凭这个号令江湖。”
“山河社稷令牌……”陈方低声重复,这名字他在皇家秘档里见过,说是开国时留下的信物,藏着关乎国库布防的秘密,怎么会和江湖帮派扯上关系?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块玉佩,上面刻着半朵牡丹,“你看这个。”
柳音姿凑近一看,惊讶道:“这玉佩……我姐姐也有一块,是半朵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