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涕泪横流,哆嗦着喊道:“我说!我说!我们是‘天河堂’洛阳分舵的,堂主让我们守着大殿,说谁也不能碰墙角的地砖……”
“地砖?”樊展眼神一凛,走向大殿角落,“我刚才就觉得那块砖颜色不对。”
他蹲下身敲了敲,果然听到空洞的回响,“是松动的。”
陈方按住还想啰嗦的黑衣人:“除了地砖,还知道什么?”
“不……不知道了!”黑衣人哭喊道,“我就知道堂主说地下藏着‘宝贝’,让我们死守三个月,会有大人物来取……”
“大人物?”李清风与陈方对视一眼,“怕是魏明远要亲自来。”他对陈天眼道,“先把他捆在柱子上,堵上嘴。”
陈天眼应声照做,转身时突然“咦”了一声:“三少爷,这塑像底座好像有字。”
众人围过去,只见三清像底座布满灰尘的凹槽里,刻着几行模糊的篆字。
柳音姿掏出帕子仔细擦拭,渐渐显露出“北斗为引,玉璋启途”八个字。
“玉璋?”她下意识摸出腰间玉佩,“难道和这个有关?”
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背面的纹路与底座篆字隐隐呼应。
樊展已在墙角忙活起来,他试着转动地砖,没反应;又按了按四周的砖块,当按到第三块时,只听“咔哒”一声,中央的地砖缓缓下沉,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隐约传来风声。
“还真有密室!”陈天眼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老奴先下去探探?”
“一起走。”陈方将长剑插回剑鞘,活动了下受伤的肩膀,“音姿,你拿着玉佩跟紧我,说不定这就是‘玉璋启途’的意思。”
柳音姿握紧玉佩,指尖沁出细汗:“我……我不怕。”
洞口仅容一人通过,陈方打头,柳音姿紧随其后,李清风和樊展断后,陈天眼举着火折子走在中间。
石阶陡峭湿滑,走了约莫五十多级,前方豁然开朗——竟是间丈许见方的石室,四壁刻着星图,中央摆着个铜制圆盘,盘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这是……星盘?”李清风抚摸着铜盘边缘的刻度,“像是唐代的占星仪器。”
柳音姿忽然轻呼一声:“你们看,星盘中央有个凹槽,和我的玉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