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灵韵用银剪轻轻拨了拨金叶,“我在藏书阁查到,玄木的金叶晒干磨成粉,能解百毒。当年星月宗覆灭,就是靠玄木粉才保住了几个弟子。”
灵棈突然跳上木架,用爪子指着金叶,又指着远处的溪流,叫得更急了。
灵韵皱眉:“它好像在说,金叶要用水养着?可玄木喜干,浇水多了会烂根的。”
柳音姿突然想起什么:“陈方哥哥能懂灵棈的话!上次在迷雾森林,灵棈就是跟他比划,才找到出去的路。”
“等回去让他来看看。”灵韵将银剪收好,“说起来,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留的纸条不是让你们在藏书阁等吗?”
柳音姿这才想起正事,拉着灵韵坐在竹凳上,把遇到陈方、与天河堂厮杀、光动能记事簿倒计时、洪长老出手相助,直到拿到“星辰御气诀”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到陈方用现代知识破解星象谜题时,她手舞足蹈;讲到仇家恨的毒鞭差点伤到陈方时,又紧张得攥紧拳头。
“最后还是洪长老厉害,一掌就把仇家恨拍飞了!”柳音姿拍着大腿,“那降龙掌的气势,简直像真有龙在掌风里咆哮!”
灵韵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插嘴问几句:“陈方哥哥的天地归元功又精进了?”
“李清风前辈的法杖真能引天雷?”听到光动能记事簿升级出“洞察先机”功能时,她抚掌笑道:“我就知道那记事簿不一般,果然藏着大秘密。”
陈天眼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片从藏书阁带出来的书页:“灵韵,说说这个。”
他指着书页上“江河令牌”四个字,“你在阁里看的就是这本吧?上面说令牌与天河堂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韵的神色凝重起来,从怀里掏出张拓片:“这是我从阁里的石碑上拓下来的。”
拓片上刻着幅地图,标注着“天河之源”四个字,旁边还有行小字:“江令牌镇水脉,河令牌锁源流,合二为一,可断天河。”
“断天河?”柳音姿没明白,“天河堂的总坛就在天河岸边,断了河脉,他们的根基不就毁了?”
“没那么简单。”灵韵指着拓片角落的印章,“这是前朝钦天监的印,说明江河令牌不仅能断水脉,还可能关系到朝廷的水利布防。”
她看向那株玄木,“更奇怪的是,书中说玄木的金叶,是开启江河令牌的钥匙。”
灵棈像是听懂了,突然跳到玄木盆里,用爪子扒开盆土,露出下面的根系——那些根须竟缠绕着块玉佩大小的石头,石头上刻着半条江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