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您看这……”盛华指着石精表面的白霜,有些担心。
陈非凡捋着胡须,眼神锐利:“没事,玄冰的寒气刚好能压制它的能量。你们路上遇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放心,内鬼跑不了。”
他拍了拍盛华的肩膀,“去歇着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盛华离开后,陈非凡转身对暗处道:“去把三长老请来,就说我有要事商议。”
阴影里走出个黑衣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陈非凡望着冰柜里的锂石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石头能救大宋,也能毁了陈家堡,必须看紧了。
静室里,音姿正给灵棈和仁午喂食。
灵棈抱着块蜜饯啃得欢,仁午却不吃不喝,只是盯着窗外,小爪子不停地比划着“危险”的手势。
音姿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出去报信,就见陈非凡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个面生的护卫。
“音姿姑娘,辛苦你了。”陈非凡笑容温和,“这是新派来的护卫,负责静室的安全,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
音姿看着那护卫腰间的玉佩,突然想起陈方说过,陈家堡的护卫佩的都是虎头佩,而这人戴的却是蛇形佩。
她不动声色地将灵棈和仁午护在身后,笑道:“堡主客气了,只是我累了,想歇息片刻。”
陈非凡点点头,带着护卫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音姿立刻吹灭烛火,从药篓里摸出把短刀——看来这陈家堡,也不是什么安全地方。
知军府里,陈方正和工匠头讨论铁塔的榫卯结构,灵韵突然拿着张纸条进来,低声道:“堡里来信,说三长老的侄子陈万龙形迹可疑,最近常和汴京的人书信往来。”
陈方笔尖一顿,墨滴落在纸上晕开:“我就猜是他。当年我爹不让他插手堡里的矿脉生意,怕是怀恨在心,投靠了蔡京。”
他将笔一搁,“让我爹先别惊动他,等我回去处置。”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知军府的人来人往,都在为传输塔的事忙碌着。
没人注意到,衙署的角落里,一个小厮正将写好的纸条塞进墙缝——那里藏着蔡京安插的眼线。
一场明争暗斗,已在成都府和陈家堡悄然展开,而这一切,都围绕着那座即将拔地而起的传输塔,和那块藏在地窖里的锂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