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头和孟老太也彻底懵了,孟二河更是脑子一片空白。
这刘姓书生不是来送银子的吗?怎么还暴打起孟文才来了?
下手可真狠,一点都不像读书人,实在太有辱斯文了!
“你住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卢梅花,她尖叫一声,推开刘姓书生。
“我儿子招你惹你了!你怎么上来就欺负人啊!你看看,看我儿子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卢员外皱着眉头,也赶紧上前拉架:“刘公子!有话好好说!咱们毕竟是登门拜访,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毕竟是登门入室,若是将人打伤了,一旦惊动官府,只怕不会善了。
就算占着理,也免不了要被官府传唤说教。
若是不占着理,只怕会有了牢狱之灾!
自己是个员外,或许能置身事外,可刘姓书生文笔斐然,前途大好,若是因此留下案底,有了牢狱之灾,那对澄心书院来说,损失可就太大了。
院子里的村民们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不是说,孟文才出息了,写了什么书,卢员外亲自来送稿酬吗?怎么还掐起来了!”
“啧啧,看看孟文才被揍的那个惨样,这鼻子怕是都歪了!这个书生和他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就冲孟二河这恬不知耻的劲,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饼!”
“早就听说了,这个孟文才和孟二河都是一般无二的人物!”
听着周围的议论,孟二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指着刘姓书生,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个书生!这里可是我家!我孟二河的家!你光天化日之下,登堂入室,殴打我儿子,我要报官!我要去报官!”
孟老头也气得胡子直抖,上前质问:“你不是说来给我孙子送稿酬的吗?怎么如此肆意妄为,动手打我孙子!”
“报官?”
刘姓书生一把甩开卢梅花的拉扯,指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孟文才,满眼愤恨。
“好!就算闹到官府,我也不怕!”